你说这足球场上的事儿，有时候是真不给你讲道理。 我昨晚看完那场球，心里就堵得慌。 穆里尼奥，就站在场边，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，比赛结束哨声一响，他抬了下头，然后就是那种，你知道吧，深深的、特别无力的，摇头。
不是那种愤怒的摇头
就是纯粹的一种“没辙了”。 镜头就对着他脸拍，那表情我都能读出来：“该做的都做了，还能怎么办呢？ ” 尤其是想想，比赛第八十分钟，他们本来有个绝佳的点球机会能扳回一个，让最后十分钟有点念想。 结果呢？ 帕夫利季斯一脚把球踢飞了。 我估计当时所有本菲卡球迷，包括穆里尼奥自己，心都跟着那个球一起飞上看台，然后凉了半截。
就是这种细节最杀人。 你全场控球率还比尤文图斯高一点，射门次数还多了两次，场面看上去也不是完全被动挨打，但就是进不了球。 人家尤文，下半场抓住两次机会，一个内切射门，一个反击单刀，干净利落，2比0。 这你找谁说理去？ 足球比赛有时候就这么残酷，你过程可能不差，但结果血淋淋地摆在那儿。 这场比赛一输，本菲卡在欧冠的处境，那可真是站在悬崖边上了，一只手扒着崖边，手指头都快没力气了。
看看积分榜吧，现在是最清楚不过的。 欧冠这个新赛制，24支球队争前8直接晋级，9到24名还得打附加赛。 本菲卡踢了7轮，2胜5负，才拿了6分。 他们现在排在哪？ 反正离那个能直接保命的附加赛区线，还差着至少2分呢。 关键不是差2分，关键是只剩最后一轮了。 最后一轮对手是谁？ 皇家马德里。 你让本菲卡在最后一轮必须去拼皇马，而且就算拼赢了，还得指望前面排队的球队掉链子，这概率有多大？ 球迷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所以穆里尼奥那个摇头，我特别能理解。 他这赛季中途接手本菲卡，本身就是个巨大的挑战。 球队在联赛里其实踢得不错，到现在还没输过球，但偏偏在葡超也追不上前两名，你说憋屈不憋屈。 所有的重压，好像都堆到欧冠这条战线上了。 欧冠是什么地方？ 那是欧洲最顶级的俱乐部斗兽场。
本菲卡这批球员，你说没实力吧，能在联赛不败；但你说有顶尖欧冠竞争力吧，看看这赛季的成绩单：输了勒沃库森，输了纽卡斯尔，输了切尔西，现在又输给尤文图斯。 赢的那两场，是对阿贾克斯和那不勒斯。 赢的固然提气，但输的这几场，对手个个都是硬骨头，也恰恰说明，以本菲卡目前的阵容厚度和球员在这种顶级对决下的稳定性，就是差那么一口气。
这场对尤文图斯
就是个标准模板。 赛前好多人都提历史战绩，说本菲卡是尤文苦主，最近七次交手尤文都没赢过。 可那些都是老黄历了，足球是看当下的。 尤文图斯自己在意甲争冠也基本没戏了，他们也得在欧冠抢分，确保自己能留在安全区。 人家是主场，同样憋着一股劲。 本菲卡上半场其实守得还行，没给什么绝对机会，但自己进攻也打不开。 问题就出在下半场，体能可能到一个节点了，注意力有那么一瞬间不集中，被图拉姆抓住机会内切打门，球进了。 这个球一进，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落后了，你就得攻出去。 这一攻出去，后场的空档自然就露出来了。 结果不到十分钟，尤文一次简单的配合，戴维一横敲，买肯尼就直接面对门将了，又是一刀。 0比2，比赛其实到这里，悬念就已经被杀死了百分之九十。 后面那个点球，更像是命运给本菲卡开的一个残酷玩笑。
给你一点点希望的火苗，然后“噗”一下，亲手给你浇灭。 布雷默在禁区里犯规，裁判手指向点球点的时候，本菲卡的替补席都跳起来了。 帕夫利季斯抱着球走过去，整个球场都安静了一下。 助跑，打门……球直接飞了。 我注意到穆里尼奥在那个瞬间，身体先是向前一倾，然后猛地向后靠在了座椅上，再也没什么动作了。
有人说
这场比赛本菲卡踢得并不差，数据上甚至有点优势。 这话没错，但足球不看这个，足球只看比分牌。 穆里尼奥的战术安排，也许限制了尤文的一部分进攻，但自己的进攻端，始终缺乏一个一锤定音的稳定点。 创造出了机会，却转化不了，这是整个赛季欧冠都在困扰他们的问题。
你翻翻技术统计，好几场输球的比赛，射门数都不落下风，可就是赢不了。 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，这是硬实力的差距，是球员在欧冠这种级别对抗下，处理球能力和心理素质的差距。穆里尼奥赛后也没多说什么，这种情况说什么都显得苍白。 他不可能去公开批评罚丢点球的球员，那只会让更衣室气氛更糟。 他也不可能说球队已经没希望了，那就等于提前放弃了。
他那个摇头的动作，胜过千言万语。 那里面包含了无奈，包含了对自己时运不济的一丝感慨，也包含了对现实困境的清醒认知。 他接手的时候，本菲卡在欧冠就已经深陷泥潭了，他带队赢了该赢的两场，把一丝理论上的希望保留到了最后，但现在，这最后的一丝火苗，也在都灵的寒风中，变得摇曳欲熄。
现在全葡萄牙
不，全欧洲的关注点，可能都放在最后一轮了。 本菲卡主场对阵已经提前锁定小组头名的皇家马德里。 皇马会不会放水？ 会不会派上大量替补？ 这是所有本菲卡球迷仅存的幻想。 但指望对手施舍，这本身就不是穆里尼奥的足球哲学，也从来不是竞技体育的可靠出路。 就算皇马轮换，他们的替补阵容实力就弱吗？ 安切洛蒂会愿意用一场失利来结束小组赛吗？ 这些都是未知数。 更实际的是，本菲卡自己能不能拿出背水一战的气势，在主场踢出一场无论结果如何，都能让球迷满意的比赛。 为尊严而战，有时候比为一个渺茫的希望而战，更能激发球队。
穆里尼奥这个赛季注定不会轻松。 联赛冠军很难，欧冠走到这一步近乎绝境。 他身上的光环，在这些年经历了曼联、热刺、罗马的起伏之后，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耀眼了。 人们开始质疑他的战术是否过时，他管理更衣室的方式是否还能奏效。 这次执教本菲卡，被很多人看作是他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，尤其是在欧冠赛场。 可如果最终连附加赛都进不去，对他个人的声誉，无疑又是一次打击。 当然，赛季还没结束，葡萄牙国内还有杯赛可以争夺。 但欧冠的舞台，终究是不同的。 这里的失败，会被放大镜无限放大。
看看尤文图斯球员和球迷在比赛结束后的狂欢吧，他们拿到了至关重要的三分，基本确保了附加赛资格。 球场的一边是庆祝的海洋，另一边则是沉寂的失落。 这就是足球，悲喜总在一线之间。 本菲卡的球员低着头快步走回更衣室，他们知道，可能一个赛季的努力，在欧冠这条战线上，就这么走到了尽头。 而穆里尼奥，是最后一个离开场边的人，他也许还在回想那个飞走的点球，回想下半场那两个丢球的细节。 但一切都无法改变了，记分牌上0比2的比分，冰冷而固执地亮在那里，提醒着他和所有人，现实的残酷。
